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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八章 雪落

那年冬天,雪下得很大。

沈砚坐在窗前,把半块玉握在手心,握了整整一夜。

木匣还放在原处,信纸已经发黄,字迹却依旧清楚。

有些东西归还了,有些东西还不掉。

他想起那个雨夜的客人,想起斗笠下始终没有露出的脸,忽然觉得,也许自己早就知道那是谁。

雪落无声,落在屋檐上,落在青石板上,也落在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上。